如果林兴中在这,一眼就能认出,这几个是这些天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来工地上帮忙的村民,以林栓为主。
“这个林兴中是真狂啊,咱们刚把地主斗倒了才几天啊,他竟然敢盖这么大的宅子。普通房子容不下他了吗?”
“口口声声说带村里人挣钱,可他挣得不就是村里人的钱?他就是资本家,是剥削者,这要放前几年,都够给他下大狱了!”
“咱几个不就是因为说了几句真话吗?他竟然让全村孤立咱们。现在,我看到这家伙挣钱,比我自己亏欠都难受!”
“栓子叔,要不……咱们几个也收柴鸡蛋,往县城里卖吧?”
一时间,几个年轻人满怀希冀的看向了林栓,却见后者果断的摇了摇头。
“你们几个就是记吃不记打,忘了前几天林默去国营饭店送蘑菇的事了?”林栓眉头紧锁,一脸厌恶道:“林兴中早就跟国营饭店的人沆瀣一气,专门坑乡亲们。咱们就算收来了柴鸡蛋,肯定也卖不出去!”
“栓子叔,我觉得林默的蘑菇卖不出去,不是国营饭店的问题,是他把蘑菇弄得太埋汰了。”
“是啊,除了杂草就是烂的、坏的,白送我都不要,人家凭啥给他钱?”
“如果当时把蘑菇收拾一下,搞得跟林兴中那样品相好的,兴许就能卖出去了!”
几个年轻人反驳道。
“哼,林默不懂收蘑菇,弄出来的品相差。难道,张家屯的张凌也不懂吗?”林栓冷哼一声,不屑道:“看看林兴中干的这都叫什么事?逼着他姐跟他姐夫离婚,甚至破坏张凌的买卖,让他们一家赔了个底朝天。这不是打击报复,又是什么?”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信了林栓这话。
“这么说的话,林兴中还真是畜生,媳妇给人拐跑了不说,甚至还要断人家的财路!”
“合着十里八村的,就只能他挣这笔钱。别人想挣,他就得砸人饭碗是吧?”
“玛德,村里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几人忍不住骂道。
林栓看向了眼前新房的工地,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这笔买卖,咱们做不成,也不能让林兴中去做!”
林栓冷声说道。
“栓子叔,林兴中已经把销路建立起来了,咱怎么阻止?”
几人不解道。
“他现在不是还卖蘑菇吗?昨天又从张家屯收来了几千斤的蘑菇,都堆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