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我安排的有问题,那没办法,我的店里不缺管理者,让表哥自己去其他店里问问吧。”
林兴中耸了耸肩,直截了当的道。
“兴中,别听我娘瞎说,后厨我也能干!”
刘路连忙说道。
“那行,我说一下工资待遇。”林兴中点头,说道:“前三个月是试工期,你们的身份是学徒,月工资三十块。三个月后,如果表现得好,就能顺利转正,成为正式员工,月工资涨到四十五块。”
此话一出,潘兴当即惊讶道:“表哥,我,我也有工资?”
“当然了,我又不是黑地主,怎么能让人给我打白工呢!”
林兴中笑着说道。
“兴中,你表哥的能力比潘兴要强不少,干的也是后厨的活,工资这块,怎么不得比潘兴高出个十块八块的?你表哥在棉纺厂的时候,一个月有五十五块的工资呢!”
林棉依旧不死心,追问道。
“那您让表哥再回棉纺厂上班吧,又能管人,还有五十五块的工资。”
林兴中笑着说道。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林棉皱眉,不悦道:“咱们还是不是一家人了?从小怎么疼你,你都忘了吗?”
“我哪能忘啊,小时候你给压岁钱,大伯和三叔家的孩子,不论男女,都是五毛钱。我家的孩子,你就只给一毛,甚至,我大姐、二姐和小欣,你说她们迟早要嫁出去,连给都不给。”
林兴中冷笑道。
小姑林晓刚结婚那会儿,虽然家里不好过,但每个孩子都给两毛钱的压岁钱,一视同仁!
林兴中不是贪图那几毛钱,而是这种被区别对待的轻视,伤到了林兴中几兄弟的自尊心。
林棉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看向林建国,说道:“老二,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家这孩子咋这么记仇呢?”
“大姑,你也不用跟我爹告状,店里的事他说了也不算。”林兴中笑了笑,说道:“而且,如果我真的记仇,那就得学你区别对待,当学徒的时候,最多给他二十块钱。甚至,我连要都不要他!”
林棉还想再说两句,却被刘路制止,连忙说道:“娘,你别说了,兴中这么说也没错!”
再说下去,别说去管人了,连工作都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