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着应对,他们不是约了今下午再谈吗?你去看看,他们到底开个什么价?而且,我估摸着……他们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白老板。如果你去看守所见白老板,他绝不会跟你客气!”
林兴中说道。
他现在的想法是,以不变应万变。
反正自己现在钱也不够,对方既然想拖,那就再拖几天。
他倒想看看,这些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反观胡德禄,在听到林兴中的分析后,显得有些忧虑。
林兴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表哥,别多想,咱给他们开出的价格绝对够良心了,不仅足够他们在别处再开一家店,还多出了这段时间他们的安家费。可如果他们想趁机多卡我们的脖子,多捞点钱,那就让他们连现在的钱也拿不到!”
“你该怎么谈就怎么谈,如果他们太过分,就算你掀了桌子,都不影响咱们后续扩建。至于进去了的那个,如果他不想要我们的谅解书,就非得把自己往重了判,那他就接着倔,我有的是办法搞他!”
林兴中的脸上虽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受到了寒意。
见他这么有底气,胡德禄也放心了。
“对了,表弟,我侄子那边……你有没有问问王队长,什么时候放出来?”
胡德禄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初,胡谦出事的时候,他宁肯帮胡谦顶罪,也不愿让这个侄子有事。
这些天,他东奔西走,借钱赔偿,最初的本意也是希望那些顾客能给胡谦出具谅解书。
他一直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可现在也是为了胡谦,不惜让林兴中去走后门,找王战询问胡谦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胡谦能早点被放出来。
“这两天王队长不在局里,胡谦应该还在看守所。等明天下午,我陪你去看守所。跟白老板聊聊,顺便看看胡谦。”林兴中笑了笑,说道:“如果他改过自新,意识到了自己这次的错误,我会帮他求情。可如果他依旧像以前那样,我反倒觉得,把他送进去,反而是一件好事。”
“表弟,话不能这么说,他从小没有爹娘,缺乏教育。如果让我爹娘知道,他们这个孙子进了看守所,我担心他们会受不了……”
胡德禄连忙说道。
“所以,你就宁肯自己进看守所,也不想让他进去?”林兴中无奈,说道:“这次能把他放出来,下次呢?谁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