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她了,是她自己不想去的,这怪得了谁?”
张凌反驳道。
“你就只问了一句,你娘那个老不死的,逼着她今天就得把你们全家的衣服洗完。她如果去了,回来大晚上的去河边洗衣服吗?”
林兴中质问道。
“也没人逼她非得把衣服一天洗完……”
张凌有些心虚,语气弱了些。
林兴中继续说道:“我大姐在你家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可你们有把她当成自己人吗?你家每个星期都会去镇上的供销社买好吃的,却每次都藏着,不让我大姐知道,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不就是一些鸡蛋糕和肉吗?她就这么想吃吗?行啊,她跟我回去,我现在就去给她买!”
张凌不屑道。
话音未落,林兴中上前给了他一拳。
“你踏马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是那点东西的问题吗?我姐嫁过去这几年,你们全家跟防贼似的防着她,这样的家,她还回去干什么?”林兴中平复了下心情,道:“我大姐原本对你还抱有一些期待,现在看来,你跟你家那些人全都是一样的货色。今天下午,我带你们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你说什么?”张凌一脸诧异,皱眉道:“林兴中,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大姐离婚?”
“就凭我是林雨的亲弟弟,而且,离婚这件事,我已经跟我爹娘说了,他们也同意。”
林兴中冷声道。
“我不同意!”张凌不悦,喊道:“我跟林雨结婚这么多年,她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我绝不同意离婚!”
“那踏马是你废物,而且,离不离婚你说了不算,这婚离定了!”林兴中指着他,骂道:“以后你最好滚远点,这孩子生下来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他姓林!”
“林兴中,你想跟我玩横的是吧?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你这种二流子,谁还不认识几个人了?”
张凌冷着脸,威胁道。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隔着老远就听见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张凌看到一人骑着三蹦子走在最前面,十几个壮汉骑三轮车跟在后面,朝着自己的方向驶来。
最前面的人他认识,正是林家最老实的一个兄弟——老二林兴州。
而他身后那群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一时间,张凌有些懵了。
林家这是咋了,连最老实的都混成这样了?
那林兴中这种最能蹦跶的,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