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是爷爷留给我爹的,你们拿走了钱和工作还不知足,还想卖老宅。卖了老宅,你让我们这一大家子住哪?”
林兴业语气弱了些,却还是硬着头皮争辩。
“小兔崽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林三叔冷着脸,呵斥道。
“草!”
林兴中逐渐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听着大伯、三叔的话,直接被气笑了。
“大伯、三叔,你俩扯了大半天,说得都是些什么屁话?爷爷没了,奶奶还在呢,你们要卖老宅,是要让你亲娘和我们这一家老小的,都去睡路牙子吗?”
林兴中记得,自己年轻时候时十里八村有名的盲流子。
下地干活,打工挣钱的事,他是一点儿都不干;可要说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他认第二,整个镇上都没人敢认第一!
“陈兴中,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林大伯冷哼一声,脸色不悦。
“你们算什么长辈?连爹娘都不管,你们连人都算不上!你们不是想卖房子,争遗产吗?那好,咱们就好好分一下!”林兴中凑到大伯和三叔身边,一手搭在一人的肩膀上,不紧不慢的道:“爷爷留下的遗产,可不止这座老宅,还有当初厂里赔偿的两千块和钢铁厂的工作!”
“那2000块,就当是大伯借的,按三分利来算,三年下来,连本带利就是5797块。钢铁厂的工作,差不多能卖个1500块,三叔一个月的工资是60块,三年就是2160块。你们把这些钱拿出来,我让我爹把老宅卖了,得了钱咱们三家平分,怎么样?”
林兴中一开口,二人顿时拧起了眉头。
不远处,陈兴业皱眉,小声嘀咕道:“爹,老三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来不管家里的闲事,这次怎么跟大伯、三叔他们杠上了?”
林建国摇了摇头,茫然道:“兴许是你大伯、三叔闹得太过分,就连老三都看不下去了。也就老三这混不吝的性格,能治得了这两个老不要脸的。”
另一边,林大伯和林三叔变了脸色。
“林兴中,你放黑贷啊,哪来的五千多块?再说了,那两千块是你爷爷给我,让我在县城买房的,现在钱都花进去了,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兴中,你三叔一家就指着那份工作过活呢,你让三叔把工作卖了,这不是把三叔一家往死路上逼吗?”
二人黑着脸,直言拒绝。
林兴中满脸不屑,道:“你们逼着我爹卖老宅分钱,怎么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