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知道你回来,早就给你做了一桌菜,就等你呢。”杨镜秋笑笑道。
“那还等什么,我这两天就没吃过一顿好饭。”
“哈哈!”
饭菜端了上来,一份辣椒炒肉,一份苦瓜炒腊肉,一碗咸菜豆腐汤,再来一大碗米饭。
辛辣又开胃。
罗四海手都没洗,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抹了一下嘴,罗四海问道:“镜子,这一战咱们伤亡多少?”
“咱们伤亡不算大,牺牲三百多人,伤了八百多,多数都是轻伤,不致命,养一养就好了。”杨镜秋说道。
“阵亡的,登记好,该给的功劳和抚恤一分都不能少,这些都是为国牺牲的烈士,是国家的功臣。”罗四海吩咐道,“另外,从我们的基金中拿出一部分钱,给烈士家属,一次不要给太多,给多了,他们未必守得住,细水长流!”
“明白,这事儿,我亲自办,绝不会遗漏一个人。”
“薛长官从朱亭回来了,四海,你是不是去见一下,汇报一下情况?”杨镜秋提醒一声。
“今天就不去了,明天一早,我再过去。”罗四海点了点头,旋即想了一下说道。
“也好。”
处理完积压的军务,罗四海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回到后院住的地方。
叶雨柔正在灯下缝补衣服,她已经洗过澡了,穿了一身棉质的睡衣。
“回来了,我给你放水洗澡?”见到罗四海进来,叶雨柔迅速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起身踩着拖鞋下来。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四海抬手制止,脱下军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说道。
好几天都没洗澡了,汗水流了又干了,干了再流,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这要是不好好洗一下,他都不好意思上床睡觉。
热水洗了半个小时,香皂都打了两回,身上那股子“酸臭”的味道才算闻不到了。
擦干后,全身清爽,穿了一件浴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大晚上的,别做针线活儿了,对眼睛不好。”罗四海从叶雨柔手中收走她正在缝制的鞋面儿说道。
“那是我给咱们孩子做的鞋面儿,等过些时候,还要寄回去,给娘上鞋底儿……”叶雨柔说道。
“咱家孩子还需要你这个当家夫人做这些东西?”
“那是我对孩子们的心意,这跟需不需要没关系。”叶雨柔从罗四海手里夺了过来,捎带的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