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理由,若是丢了汨罗江,让那个日军突破防线,我们都是党国的罪人!”薛伯陵严厉地呵斥一声。
“是。”
“拟一份措辞严厉的电报,命令肖之初即刻赶到瓮江口,务必将敌人阻击在汨罗江北岸,瓮江口若有失,军法从事!”薛伯陵命令道。
赵子立没有再说话,作为心腹参谋,他知道自家长官跟26军军长肖之初关系不太好,庐山军军官团的时候,两人都是学员,薛伯陵为人傲气,有些夸夸其谈,喜欢听好话,肖之初太过认真,又较真,两人不知道吵过多少次,虽没有深仇大恨,却也是相互瞧不上,薛伯陵依附陈辞修,步步高升,如今做了九战区司令长官,而肖之初26军军长却成了他的下属……
“报告,沙城警备指挥部密电!”机要参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拿进来!”薛伯陵吩咐一声,罗四海发来的密电,他现在十分重视。
薛伯陵只是扫了一眼电文,面色陡然就凝重起来,罗四海发来的密电内容太过骇然了。
若是真的,那他之前关于湘北的应敌的布置全部的都在日军的掌握之中了。
罗四海在电报之中,言之凿凿,显然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密电码被日军破译这种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是临时更换密电码,也能应一应急。
可是就怕日军掌握了国军密电码的规律,哪怕是更换密电码,对方也能很快破译出来。
一时间,从哪儿去搞一套新的密电码?
国军没有使用密码机,是用的人工密码本,但有加密的密钥,正常情况下一个星期到半个月换一次,战时的话,更换勤快一些,但眼下部队都打乱了,想要更换密码本和新的密钥,太冒险了,一旦密码本和密钥在运送的途中被截获,那等于把自己把所有的秘密都给了日军。
“把吴参谋长叫过来,快!”薛伯陵需要有一人能够帮助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