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们做好这样的准备。”罗四海说道,“第一条,除了每天的灯火管制之外,还有治安巡逻,确保我们内部不出现任何一丝动乱,给沙城内所有轻壮进行登记,三十岁以内,十八岁以上的,都必须登记造册,必要的话,可以进行简单的训练,不是征调他们上战场,是辅佐运送粮草,弹药,以及抬送伤员,我要了解一旦开战,我手底下能用之人有多少,并且,随时做好疏散城内百姓的准备……”
“这个准备有触发条件吗?”
“有,一旦日军突破汨罗江,逼近捞刀河,就触发疏散的条件,此时,不必等命令,可按照提前设定好的预案将所负责的街区的市民撤出沙城!”
“罗总,其实目前已经有大量百姓撤出沙城,往乡下以及南边的地区转移,我们是否阻拦?”
“不要,但要维持好秩序,防止有人捣乱。”
“好的。”
“沙城防护团并入警备旅,接受警备旅的领导,清点城内的物资,并且从明天开始按照巷战要求对沙城的街道进行防御改造,重点是,防空,防炮以及防毒以及放火,尤其是防火,一定要做好相应准备……”
“明日我会亲自拜会沙城的市长,未来的一个月内,沙城进入军管阶段!”
既然薛伯陵授予他全权,那他就不客气了。
罗四海这边在沙城布置与日军可能的城市巷战,把自己能用的一切资源都用上。
岳州城内,广东商行,这栋三层的楼房建筑,已经被日军第11军征用作前线指挥部。
数天之前,第11军司令官阿南惟几就已经悄悄的带着自己的指挥部进驻这里。
这几日,他带着手下参谋们不断地推演开战后的情况,并且定好了行动代号和进攻的时间。
9月18日凌晨五点,就是明天,这是个让中国人永远都会铭记的日子。
他要在这个让中国人感觉到“疼”的日子里撕开新墙河的防线,让这个号称有“东方马奇诺”防线在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铁蹄之下,化作齑粉。
阿南惟几是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他对日本侵略中国有着常人难以的执着。
这点,比起擅长“审时度势”的冈村宁次要危险多了。
行动前的最后一次军事会议已经结束,所有部署都已经到位,就等待那时一声命令。
昏暗的作战室内,阿南惟几掏出一块银质的怀表,打开后,里面有一张年轻人的照片,也是一名帝国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