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生,你承认了何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是,长官。”洪福生没有否认。
“你看,他都承认了,还能有假!”吴铭瞬间得意的叫嚣起来。
“洪福生,你承认你用强暴的手段玷污了何氏?”
“没有,我跟何氏那晚情不自禁,才发生了关系,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用强。”洪福生说道。
“放屁,你对侮辱了我嫂子,还敢说情不自禁!”吴铭暴怒,冲过去,就要对洪福生动手。
但他还没跨出一步,就被两名士兵给拽住了。
“吴铭,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断案讲究证据,现在一方说是用了强,另一方说是情不自禁,并无强迫手段,那就说明有一方是说谎。”
“如果何氏说谎,这就是诬告,诬告可是要判刑的,但如果洪福生说谎,那就是罪加一等,两位可有人证和物证来佐证自己所说的呢?”
“罗长官,这时隔两个月,哪有什么证据?”吴荣作为保长,站起身来,拱手说道。
“是,吴保长所言甚是,但无证据,此案该如何认定?”
“这,这洪福生都已经承认了……”
“他是承认了,他跟何氏有夫妻之实,最多也不过是通奸,何况她们二人一个丧偶,一个未娶,两人就算有什么,也只是道德上的问题,不涉及刑事吧?”
吴荣算是明白了,罗四海搞这个公审,表面上是一副大公无私,大义灭亲,是要将洪福生枪决,可真正的目的居然是想把案子彻底翻过来。
今天来的不管是吴家村的人,还有临近村子得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以及报社的记者,有他们自己找过来的,还有闻风而至的。
“有,我们有证据,我儿亲眼所见,这个贱人和那个姓洪的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出来!”突然吴老六的媳妇儿尖声叫了出来。
“哦,吴黄氏,你说的可是真的?”罗四海扭头看向吴黄氏,质问道。
“当然是真的,铭儿,你把当晚见到的跟长官说出来!”吴黄氏给儿子吴铭使眼色道。
吴铭有些慌了,仓促之间,他一个不学无术之辈,那编的了这样的瞎话。
“吴铭,你母亲说你亲眼所见,那么请你描述一下,那晚你见到的情形?”
“那晚,那晚,我见到嫂子和姓洪的在屋内,嫂子反抗,扭打,但姓洪的身强力壮,根本不是对手……”吴铭额头上汗珠滚落下来,心一横指着洪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