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踏出那一步,想回去就不可能了,但他可以用另外一种身份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做事儿。
他和桑云都有那个心理准备,所以,对于未来的产业布局,桑云自然是支持的。
而武月和叶雨柔目前还并不太清楚,此时的她们最好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陈震天他们也抽烟,只不过他们抽不起这么贵的香烟,他们还带有从国内的烟丝,自己用纸卷起来抽。
“陈师傅,我要是在美国办个卷烟厂,你来给我当这个厂长如何?”
“方先生,您别拿我开心了,我就一介武夫,哪懂什么经营?”陈震天以为罗四海跟他开玩笑呢。
“陈师傅,我真不跟你开玩笑,自从有了热兵器,练武除了强身健体之外,其他用处也不多了,您练了快四十年的武了,到头来还不是被人逼着远走他乡?”罗四海十分残忍地揭示一个血淋淋的真相,拳头再硬,硬得过船坚炮利吗?速度再快,比得过子弹和炮弹吗?
“咱得换一个活法了,练武可以,当做个人爱好就行,别把它当做谋生的手段,这世界变化日新月异,我们习武之人也要顺应潮流,得换一个思路,其实办工厂,兴办实业,就是一条出路。”罗四海循循善诱。
“方先生,您认真的?”
“当然。”
“可是,您好太太还在国内任职,终究会回去的。”
“我们是会回去,但也没说就不能投资开办一些实业,我们还年轻,总不能安于现状,这个世界,只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
“方先生,您还年轻,可以闯,可以拼,失败了还有重来的机会,我可不行,我马上就要五十岁了,半百老头子了,可没有这样的心气儿了,能活着看到一双儿女成家立业就已经是最大的福气了。”陈震天长叹一口气说道。
罗四海道:“陈师傅此言差矣,男人四十岁正是一个人最黄金的年纪,思想成熟,真是创业的最佳年纪,汉高祖刘邦起义反抗暴秦之时,已经四十八岁了,陈师傅您今年应该没有四十八吧?”
陈震天讪讪一笑:“虚岁四十六。”
“陈师傅,那你还小呢,正是风姿勃发的年纪!”罗四海哈哈一笑。
陈震天被说的心中一动,是呀,刘邦四十八了,都能造反当皇帝,他陈震天自然不如汉高祖这样的雄人,但也不至于连奋斗一次的心气都没有了吧?
那他拖家带口的,舍弃国内的一切来美国做什么,不就是想闯出一番事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