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檀香山电报局,给国内发了一封长途电报,是给在昆明的沈浩的,关于国内猪鬃生意还有接下来国内进出口生意的一些想法。
国际长途电报很费钱的,所以,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再三,多一个字,那就多一分钱。
等到了华府后,就可以用外交部的秘密电台了,这样就能省去很大一部分费用。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陈震天也上岸了,带着桑云给开的药方,去唐人街的药店,买了不少中药。
这里的中药材可比国内贵多了,但贵也还是要吃,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妻子白小婉的,还有一个炭炉,邮轮烧的是锅炉,自然不缺煤炭。
就是在船上生火,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如果你有特权的话,也是可以的。
但邮轮失火是很危险的,所以,必须在舱外。
为此,罗四海专门去找了维特船长,请他给批了一个许可,在邮轮的后甲板的空旷的位置煎药。
因为中药的气味会引起其他客人的不满和投诉。
可能是约翰·克朗的事情传到维特船长的耳朵,这让这位船长明白,这个有着外交特使身份的中国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他也不想得罪。
他也瞧不上那个女佣爬床生下的私生子。
若不是克朗家族认他的话,他都没资格坐头等舱,只要人没死在邮轮上,他都不用担心克朗家族会针对他。
这家伙从上船就没安分过,现在终于被人教训了,也消停了,也是好事儿。
桑云也买了一些药材,她这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四海,这是我们在檀香山一个情报小组拍到的。”临出发前,武月才返回邮轮,带回一组照片。
“这个人,叫吉川猛夫,表面上是个商人,但实际上他是日本外务省驻夏威夷的负责人……”
“昨天晚上,我们刚到夏威夷,在这家叫海盗之家的酒吧,他这个人见面,聊了有半个小时。”
照片上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看上去像是东南亚某个土著,罗四海没见过这个人。
“这很可能就是那个在锅炉房隐藏的人,他上岸了,去见了吉川猛夫。”武月解释道。
“能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吗?”
“不能,吉川很警惕,一旦近身,很容易被他发现,本地的小组的人不敢靠近。”
“晴气庆胤呢,还没发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