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简的家里很有钱,是有矿的那种,拥有一家中型钢铁公司,还有冶金工厂,资产千万美元。
这外国人也真是胆子大,居然放任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一个人乘坐邮轮横跨大洋旅行。
据简说,她是从欧洲一路过来的,本来还想去日本的,但在报纸上看到日本在中国的残暴行径,她就改变主意了,从香港直接返回美国。
本来她还想去国内走一走的,但国内的安全实在得不到保证,加上家里催促她回去,她就放弃了去国内的想法。
就在二女聊得很投缘之际,一名侍者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直接就在两女的边上茶几上,将两杯香槟放下,收走了空酒杯。
这服务没什么不对,毕竟,能够及时服务好晚宴的客人,这是一个侍者应该做的。
但是这个侍者就有问题了。
罗四海认出来了,是那个跟约翰·克朗窃窃私语密谋给桑云下药的家伙。
不用多说,他给桑云的香槟中一定是加了料的。
罗四海不动声色地伸手过去,端起放在桑云身边的那杯香槟,这个动作,明显让那名侍者脚下紧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果然如此。
罗四海端起香槟,放到鼻端下嗅了一下,果然跟正常的香槟味道不太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加的什么,迷药,还是毒药?
毒药应该不至于,他们跟那个约翰·克朗并无私人仇怨,应该是迷药或者致幻药居多。
但就算是迷药或者致幻药,有他这个丈夫在身边,约翰·克朗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得逞?
这家伙难道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他迅速地放回去,那侍者见状,明显胸口起伏了一下,迅速地离开。
即便如此,罗四海也不会让桑云以身犯险,所以,这杯香槟,他用身体遮挡了视线,用自己手中的那杯换掉,然后自己端走那杯香槟。
桑云注意到罗四海这个动作,自然也明白,刚才那位侍者主动送过来的香槟有问题。
她没有多说,而是很自然地伸手端起香槟与简·詹妮弗碰了一下。
“四海,我有些头晕……”桑云扶额说道。
“好,那我送你回去休息。”罗四海一把伸手扶住了桑云。
桑云点了点头。
“方先生,尊夫人这是?”维特船长注意到罗四海这边的情况,走过来问道。
“不胜酒力,我想送她回去休息。”罗四海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