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行,就再去找一下那个杜克,说好的一百美金的奖励。”
“协议上写着的,谁让我们几个不认识英文,在这船上,我们孤立无援,谁能帮我们?”
“方先生……”
“方先生已经帮我们不少了,这事儿,是我们自己没察觉,被坑了。”陈震天叹了一口气,这洋人阴险狡诈,实在是防不胜防。
“师父,如果我们替方先生做事儿的话,那您的事儿,方先生不就可以出面了?”曹琛道。
“曹琛,我辈习武之人,要坦坦荡荡,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那方太太的请我们做保镖的事儿,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曹琛脸色一红,不由的泛起一丝窘迫问道。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就算我们答应了方太太,此事也不准在方先生和方太太面前提及!”陈震天道,“以免人家知道了难做。”
曹琛点了点头。
“爹,曹师兄,你们再说的什么,什么保镖?”陈瑶好奇的问道,她听得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父亲跟曹琛在说些什么。
“就是给咱们二十美金的那位方先生的太太想请你曹师兄三个做她的保镖,时间是两年。”
“啊,曹师兄,你答应了吗?”
“我是没有问题,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刘师弟和谭师弟还不知道什么想法,我总不能随意的替他们答应下来。”曹琛道。
“爹,方太太没请你吗?”
陈震天老脸一红:“爹不行,爹这身体,还需要别人保护,哪当得了别人的保镖。”
“我呢,方太太是女人,我也是女孩子,我可不可以……”陈瑶问道。
“你,丫头,你猜十六岁,太小了,到时候你是去保护人家,还是人家保护你?”陈震天愣了一下,旋即摇头道。
“爹,我不小了,换做以前,这么大年纪的女孩子都嫁人了,况且,我从小跟您习武,再怎么的也不会需要人保护。”陈瑶说道。
“这……”
“师父,要不然,跟方太太说一声,方太太毕竟是女人,师妹跟着的话,有些时候会比我们好一些。”曹琛建议道。
“你先跟刘海和谭泽商议一下,先不要提为师的事情,若是不愿意,别勉强。”陈震天道,他倒是不想道德绑架两个徒弟,需要请保镖的人,那肯定是危险的,而有危险的工作,他就更不能自私为了自己而强迫徒弟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