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了,自从沈浩去了昆明特纵的投资公司的事情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甚至罗四海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时间过来,那时候,他正在河内跟法国人谈生意,根本赶不回来,但还是让沈墨给他包了红包,还有罗四海两个孩子出生,满月的时候,他也没回来。
毕竟一来一回,浪费时间,他也实在走不开。
沈浩掌管的西南投资总公司,名下工厂,贸易公司已经多达数十家了。
这两年发展很快,总资产已经千万银元了。
每个月的赚的钱都要汇给特纵十万元,没有这笔钱的底气,特纵的消耗根本支撑不起来。
昆明大旅社。
“这是十万美金,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最多的了。”沈浩把一个信封递给罗四海。
罗四海伸手接过来,有些讶然,以为有个三万美金就不错了,沈浩居然一下子给了他十万美金,有了这笔资金,他倒是可以在华尔街股市上操作一下,两年时间,足够他翻出几倍的资产出来了。
发老美的战争财,他是一点儿心理负担没有。
“我抽走这么多钱,你公司运营资金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沈浩点了点头。
“你姐夫在军统干的不太顺心,要不然出来吧?”罗四海提醒一声,这两年,余乐醒失势很明显,被发配去贵州的炼油厂当厂长,纯粹大材小用。
在化学方面,余乐醒确实有才华,如果用在正途上,倒也不失为有一番作为。
余乐醒也是自尊心作祟,放不下他的那个架子,算了,该劝的,他都劝了。
“沈浩,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成家了?”罗四海关心的一声。
“忙,实在没时间……”
“再忙也要把个人问题解决了,不然身边连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你想一辈子打光棍儿不成,你二哥沈墨都找女朋友了,快结婚了。”罗四海说道。
“你说的是中央日报社的那个叫柳芸的记者?”沈浩道。
“对,你知道的,你们在上海见过的。”罗四海点了点头。
“她有问题。”
“知道,你二哥也知道。”罗四海点了点头,“这是他自己愿意的。”
“你利用我二哥来反向策反?”沈浩大吃一惊。
“不是我利用,是你二哥主动提出来的,以身入局,我可没要求他这么做,不信,你可以发一封密电,问他自己。”罗四海解释道,“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可以放在眼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