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海全程都没有喊过累,教过苦,而且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除了给牺牲的不下记功,请功之外,对于自己在这一个月多内的功劳是一个字没提。
罗四海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年纪,这个位置已经够高了,不能再高了。
再高的话就不合适了。
毕竟他太年轻了。
所以,干脆不提,不争,这才是最合适的,这个时候吃点儿亏,不是坏事儿。
不管怎么样,他的功劳都摆在那里,这不是什么人想要抹掉就能抹掉的。
毕竟,他是有后台的,而且桂系也不会卸磨杀驴,得罪他。
相反,这些人情和香火情欠下,日后都是他的护身符,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
在萍乡养伤的这段时间,罗四海接到了不少人的慰问电报,李长官的,夏楚仲的,陆景荣的,还有庞更陈的,张尽忱的……还有陈辞修的,还有一封是宋夫人的。
都是对他受伤的关心,甚至不少人给他寄过补充营养的药品。
对此,罗四海都一一回电,表示了感谢。
一眨眼功夫,回到萍乡已经半个月了,罗四海身上的伤基本上都好了,本来也就是皮外伤,不危机生命,最多在身上留下一些伤痕。
这些伤疤才是男人的军功章,不过,女人显然不喜欢,所以,桑云给研制了一个去疤的药膏,要求他坚持涂抹,说是,她每次看到都心疼。
说实话,他不在乎,但是还是照做了,至于有没有效果,他也么太在意,不影响夫妻生活就行。
年前,一道命令下来,要求特纵从萍乡移驻上高县。
罗四海自然是听命行事,立刻下发通知,部队启程开拔进驻上高境内,特纵机关总部设在上高县锦江镇陵江村,原来是74军军部所在地。
部队抵达上高后,还没安顿下来,罗四海接到罗卓青的电报,让他前往第19集团军司令部。
罗四海也不知道什么事儿,接到命令后直接把军务交给郝平川,自己就直接驱车去了十九集团军司令部翰堂镇道陂自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