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面对的是一支强军劲旅!”
“没错,不过我在鲁南打的他们损失过半以上兵力,现在一年多过去了,不知道有没有恢复战斗力。”罗四海笑道,“既然我们能击败他一次,就能击败他第二次。”
“说得对,能打败一次,就能打败第二次!”
“日军声东击西,虚晃一枪,是冲着我们西南大动脉而来。”廖冠三缓缓开口道。
“嗯,邕宁是关键节点,若是日军占领邕宁,我西南大后方将永无宁日。”邱清钱点了点头,都是高级将领,这样的战略眼光还是有的。
“从结果看,日军推进的速度很快,而我军集结和驰援的速度太慢了,恐怕前线阻击的部队无法挡住日军兵锋!”罗四海说道。
“桂军太无能,与日军交战几乎一战击溃,该军法从事!”邱清钱愤怒的骂道,这种无能的将领,他是最瞧不起的,还有临战脱逃的,早就该直接执行战场纪律了。
“这事儿不归我们管,时间还早,杀一盘儿?”火车上无事,廖冠三建议下棋打发时间。
“好呀,反正也睡不着。”
从衡阳到桂林的专列,得坐五六个小时,上万人的部队,一趟车肯定拉不完。
就罗四海的部队,虽然只有五六百人,但架不住装备和驮马物资多呀。
湘桂铁路只到桂林,所以,部队都只有在桂林下车,到了桂林再选择是乘汽车还是步行前往向迁江、宾阳清水河和洪水河间的邹墟、石陵墟一带地区集结待命。
邱清钱他们还需要等候自己的部队上来,罗四海抵达后,则先去了桂林行营见白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