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学长好。”罗四海淡淡的一笑,主动伸手过去,招呼一声道。
廖冠三是黄埔六期,自然就是他的学长了。
“你就是守闸北的那个罗四海?”廖冠三惊讶一声,他从法国圣西尔军校学成归来,一直在军中做参谋工作,实际领兵作战的经验并不多。
以他过去的身份和位置,自然接触不到有关罗四海的相关身份机密,所以,他对罗四海的信息了解还停留在淞沪会战一战成名以及守闸北的那两个月。
而后来的罗四海的战绩都是顶着“马云飞”这个化名,对外宣传也是如此。
只有认识和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真实情况,他跟廖冠三没有交集,自然不知道。
邱清钱也不可能没事儿泄露罗四海的秘密,何况,他之前在两百师,现在才调来新编22师与廖冠三搭档。
“是的,学长。”罗四海点了点头,“我是黄埔十期的,比你小四届。”
“柴釗,我的参谋长,跟我一样留德的,也是黄埔六期!”邱清钱又把他的参谋长介绍给自己认识。
罗四海也礼貌地伸手过去握了一下,感觉对方手有些僵硬,脸上的线条也有些公式化,尽管脸上挂着笑容,但似乎太一丝不苟了。
罗四海知道,当初留德十三人之一,除了邱清钱之外,他还见过另外一个,黄维同学,那儿喜欢掉书袋的将军,淞沪战场他们就有过交集。
人家那个时候就是副师长,现在应该是军长了,不过级别也比他高不了。
要不是他年龄受限,高低他也能佩戴两颗小星星,实在是没有必要。
他当兵打鬼子又不是为了这个。
“走,走,喝一杯去。”邱清钱热情地拉着三人朝餐车方向走了过去。
党国的对将官以上的军官还是有这个特权的,只是罗四海从来不用,特纵的军官也不允许用特权,想用,可以,打报告,平调。
可特纵的待遇是全党国最好的,谁又舍得离开呢,只要不被人骂做“怕死的胆小鬼”就行。
当然,这也跟“土木系”军纪比较严明有关系。
邱清钱跟柴釗都有留德经历,相互之间都认识,廖冠三是留法的,留法的人极少,而且他还是圣西尔军校第一名毕业的,老师方震都说过,他是继蔡锷之后湖南第一人。
能让老师看中的人,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恃才傲物,廖也是一样。
老头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