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国与国之间,利益之争要在意识形态之争之上,若是日耳曼彻底占领波兰,那就跟苏俄接壤了,日耳曼想要做欧洲之主,扩张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苏俄自然看的明白,他们需要一块缓冲之地,自然要出兵波兰了。”罗四海一边泡茶,一边解释道。
方震点了点头:“道理很简单,不过很多人却看不透,看不明白。”
罗四海端着两杯茶过来:“是呀,道理很简单,但局势很复杂,日耳曼的人脚步不会停下来的,欧洲这块大陆除了咱们老祖宗差点儿打下来过,两千年来,还没真正的统一过,现在有一个人,想要完成这样一个壮举,值得敬佩。”
方震笑道:“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还敬佩。”
罗四海道:“换个角度,一个如此聪明富有的民族,为何会把自己弄得人人喊打的地步?”
方震面色郑重道:“无论如何,也不是杀人的理由。”
“是,但如果不是贪婪和算计的罪恶,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愤怒,这样的事儿,我们早就经历过了,也早就觉悟了。”罗四海说道。
方震点了点头,他一个军事理论大拿,又岂能不熟读历史,自然能够从历史上某些事情找到对照,然后相应的进行分析和理解。
“四海,喝茶!”
“老师,桑云给你开的药,您还在吃吗?”
“在吃,桑云开的药不错,我一直都在吃,今年感觉比去年好多了,医生检查说,我的不少指标好很多了,心脏不舒服的次数也少了,这半年的睡眠也好了很多,感觉人轻松多了。”方震点了点头。
去年心脏病突发,差点儿人没了,幸亏,送到医院给抢救回来了。
医生检查说,幸亏有桑云给他的这个救心丸,发病的时候及时吃下,不然坚持不到医院人就没了。
这个药很好,现在他到哪儿都随身带着。
“您呀,年纪大了,少喝点酒,烟也尽量少抽。”罗四海提醒一声。
“你小子,也学你师母,整天在耳边唠叨。”方震笑骂一声。
“您都马上六十了,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呢,得注重养生了,您这有个三长两短的,师母和孩子怎么办,你好歹看着他们成家立业吧!”罗四海说道。
方震骂道:“臭小子,你敢这么跟老师说话,难怪胆子大的没边儿,居然敢私下违抗命令,让薛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