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还通过了党务报告决议,确定了“溶共、防共、限共”的方针。
在会上所做的有关外交与国策的报告中,还把“抗战到底”的“底”解释为“恢复到卢沟桥事变以前的状态”。
这是明显把对外消极抗日的国策,转变为对内积极防共策略。
这引起了参会的不少人不满,但国民党内一直都是把“中共”视为心腹大患为主流,纵然有少数人不满,却也阻拦不了大会通过了《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等一系列的文件,以及成立了“防共委员会”和党政军一体的“最高国防委员会”,老头子亲自担任委员长。
会议期间,罗四海被老头子召见过两次,自然是问他有关特纵和岳州的情况,还有,他对“中共”的态度问题。
罗四海以自己是个军人,不太懂政治为理由搪塞了过去,他在岳州专注地也就是抗日和民生,至于共产党方面,他也说,只要国民党做得好,得民心,自然用不着担心,得民心者,得天下。
罗四海的模糊的态度,令老头子很不满意,但他又找不到他的错处。
而且罗四海在会上也没有反对他的决定,对会上的出台的文件他也都是投支持票的。
后来,罗四海听张文白说,原本老头子是打算抬举他进监察委的,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什么也没动。
罗四海知道,这是老头子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故意的敲打他呢。
他本来也不在意这个。
白天要开会,晚上有时候还有讨论和其他活动,与周懋植的见面一拖再拖。
罗四海本是想要去周家拜会的,但周懋植选择在了小滨楼,那就只有客随主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