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县请讲。”
“咱们跟日寇打到这一步,这仗往后还怎么打,有胜算吗?”阮清问道。
“阮县曾在日本留学,对日本这个国家印象如何?”
“能忍,狡诈,虚伪,野心极大!”阮清说道。
“那您觉得占领武汉后,他们下一步会如何?”
“看不明白,但据我了解,他们内部也有矛盾,对我中华早就有鲸吞之野心,经过,淞沪,南京,徐州以及武汉四次会战,他们的损失也不小,想要迅速占领中国的企图破产后,接下来想必会采用其他手段来达到控制和占领中国的目的!”
“阮县眼光独到,看得深远呀!”
“我那是眼光独到,都是看别人的文章学来的。”阮清讪讪一笑。
“谁的文章?”
“呵呵,我不记得了,看的太多了……”阮清遮掩过去了。
“阮县,战争一旦开始,只有分个你死我活才会结束,中日两国,唯有一方彻底胜利才会结束,但我觉得,我们是最终胜利的一方!”罗四海落子一声,重重道。
“专员有信心能打赢?”
“当然,虽然我一路退守,但碰上日军,我还没输过呢。”罗四海自信满满的一声。
“专员说的是,您的战绩,可是有目共睹,老朽甚是佩服!”
“你我之间就别相互恭维了,此去长沙,阮县可提前安排住处?”
“我在长沙还有一二好友,已经提前安排了。”
“那就好。”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工作,主要是关于下一年度岳州教育以及民生减负的工作,还有征兵,征粮。
征兵工作一直都是后方重中之重,没有兵员,如何能够持续抗战?
没有粮食,士兵吃不饱饭,如何战斗?
这两项工作其实是专区公署专员排在首位的,但罗四海把这个工作交给阮清了。
征兵和征粮都是指标的,完不成指标,是有惩罚的。
征兵还好办,毕竟人口在那里,能征多少就多少,实在没有,也变不出人头来。
抗日打鬼子,参军报名很踊跃,基本上不存在征不到兵的情况。
但粮食是地里长出来的,收成得靠天,当然需要人为细心的护理。
但地是有限的,种出来的粮食也有限……
可以兴修水利,垦荒围田,科学种田,增加亩产的同时,增加耕地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