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任雄”是可恶的叛徒,出卖党组织不说,双手还沾上了同志的鲜血,如果就这样放过的话,实在是不甘心。
“任主任是认真的吗?”
“当然,我还可以帮专员您劝说临湘的王县长,让他也配合您的收编整合的行动……”
“我刚到岳州,直接徇私放人,只怕有损我的官声……”
任早禾脸色微微一僵,心说道,这是既要又要,又当又立,这年纪轻轻,怎么会如此奸猾,简直比官场老油条还滑不溜秋。
“你只要点头不深究,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保证不会让您为难,更不会有损您的官声。”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多谢专员,任某告辞!”任早禾拱手一声,心中却将罗四海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罗总,真打算放了任雄这个混蛋?”顾震全程听完两人的对话,心中不忿的问道。
“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如果我想要收编任早禾手中的那支义勇队,就得给任雄一条生路,否则,他带头反对的话,就会给我不少麻烦,而且,有他做示范,我就可以让其他几个县铲共义勇队全部收缴了,这比买卖划算。”罗四海解释道。
“可是,被任雄欺负的苦主呢,他手上的人命呢?”
“走出监狱,就一定能获得自由吗?”罗四海轻笑一声,“顾震,在监狱,不好做的事情,出来后,反而容易多了。”
“罗总,您的意思是……”顾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行了,这事儿就这样了,不许外传。”罗四海告诫一声道,既然是一桩肮脏的交易,他也不想太多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