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看你感不感兴趣了。”
“有,有,去哪儿?”
“岳州。”
“岳州,我们社在岳州有外派记者,去了没多久,好像还没到返回时间?”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忙,把之前的那位调回来,换你过去,还让你担任岳州记者站的站长。”
“沈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做记者的,那还能听不出来,这是有交换的,平白无故的,谁能帮你这么大一个忙?
“上次你介绍的那个香港的医药公司,柳小姐能再帮我约一回吗?”
“沈先生不是都已经见过面,做过一次生意了,怎么还用我牵线搭桥?”柳芸讶异地问道。
“我们只是做了一桩生意,其实并不熟,之后也没有什么联系,但柳小姐跟那边的关系很好,我想再请柳小姐帮一个忙,把那位代理人约出来见一面?”
“沈先生自己约不好吗?”
“我相信柳小姐。”
“好吧,我可以帮沈先生约一下我那位赵学长,但他这个人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现在还在长沙。”柳芸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还请柳小姐帮我递个话,我想购买一批磺胺针剂,越多越好,如果赵先生能有门路的话,价钱不是问题。”沈墨说道。
“嗯。”柳芸点了点头,上次的生意,她这个中间人,可是也拿了一笔可观的居间费。
沈墨跟柳芸闲聊一些话题,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分开了。
……
“你怎么没走?”
“沈墨,你喜欢柳芸?”
“武主任,你是没事做了吗,来寻我的开心?”沈墨不客气地驳斥一句。
“这个女人段位很高,你不是对手,别陷进去。”武月缓缓开口,作为女人的直觉,加上多年情报工作经验,她觉得柳芸绝非一般女子。
女人做记者,还想着做战地记者的,都是有非一般的胆量才行。
“我谢谢你。”沈墨不客气地一声,哪怕他知道武月跟罗四海的关系,他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
“武月姐,我回来了。”晚上,邹志英敲门进入武月在长沙临时住处。
“怎么样?”
“我跟了一路,她先回了《报社》,然后跟同事出门吃饭,然后回了报社给她租住的宿舍,然后就没有出门。”邹志英道。
“明天换一个人,另外,在报社和他宿舍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