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顾震,这位阮县长,你的第一观感如何?”罗四海目送阮清离开后,问身后的顾震一声道。
“从容不迫,进退自如,就是有些书生意气。”
罗四海笑了笑,阮清不就是个书生嘛,有些书生意气很正常。
“罗总,我听说这位阮县长跟共产党走的很近,他的部下不少人都是共产党。”
“共产党怎么了,现在是国共合作抗日,我们的政府内不也有共产党员,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不要说了。”罗四海告诫一声。
“是,罗总。”顾震答应一声。
“去跟桑秘书说一声,让她买一罐上等的君山银针,明天我要送人。”罗四海吩咐一声。
……
晚上,回到家中。
叶雨柔虽然没有显怀,但工作已经暂停了,在家里养胎,不能舞刀弄枪了,就去找夏阮阮和晴子还有池步舟的妻子白英子,四个女人说起育儿经来,那是相当融洽。
晴子和白英子都是日人,这同为日本女人,自然要比单个一个人好得多,起码不那么孤单了,毕竟她们嫁的男人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陪在身边。
有熟悉的人陪伴,能缓解心中的思乡得愁苦。
几家人都住在一起,特纵内有家室的不少,但随军的却很少,杨静秋和夏阮阮夫妻俩都在特纵,罗四海也一样,还有丁小川和晴子,晴子原来也在医疗队工作。
只有白英子,她有孩子照顾,工作都不长久,只能在家带孩子,然后接一些翻译文件的工作,大多数都是特纵缴获的日军方面的机密文件。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白英子能够跟丈夫回国,显然把自己当成是中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