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去年那个坚守闸北,还带着部队大闹虹口的年轻人就是他?”方夫人惊讶一声。
“对,就是他,这一年,光死在他手中的鬼子就有这个数。”方震一伸手,张开五根手指头说道。
“五十?”
“五百!”方震说道。
“他是指挥官,能歼灭五百名日军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方夫人说道。
“是死在他枪口之下的日军就有这个数,他还直接击毙过三个日军大佐,佐级军官七八个,更别说日军中下级军官了,他不但是一个有着极高军事指挥天赋人,自身的战斗力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他带出了的徒弟在战场上都是死神一样的存在!”方震说道。
“这么厉害!”方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不过他因为在虹口闹的这么一出,英国人和美国人现在都恨上他了,他们给国民政府施压,想要惩治他,所以,国内关于他的报道很少,而他打的那些胜仗也鲜少提及他的名字。”
“这是为什么,咱们政府就这么怕事吗?”
“有些人得了软骨病,没办法,但他们也知道,真用这个名义惩罚罗四海,他们会被全国人民的唾沫淹死。”
“打了这么多胜仗,被这样对待,真是令人心寒。”
“其实,他也是心态好,换一个人,早就心生怨恨了。”方震说道。
……
东湖疗养院。
“哎哟,四海,你怎么过来了?”李长官今天精神头不错,显然这段时间疗养,确实恢复的不错。
本来他的病稍稍好了一些,就打算回去工作,但被阻拦了下来,老河口五战区司令长官医疗条件比武汉差多了,不一次性把病养好了,万一再复发,那更耽误事。
所以,听劝的李长官就留下来了,五战区的工作丢给白健生副总长了。
长江北岸的日军攻势不如南岸,千里黄泛区阻拦之下,日军的机械化兵团无法机动,不能依托铁路交通线,日军的战线拉的太长,补给困难。
北线的日军只能承担牵制日军第五战区主力的任务,想要从大别山北麓切断京汉铁路线,已经是做不到了。
所以五战区的压力要比九战区面对实力雄厚的第11军轻松多了。
“我来看望老长官,顺便给您送请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