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特纵到处打仗,根本没有安定下来的时候,人员流动性也很大,也不适合搞这些事情。
以共产党做事的手段,特纵这样党国精锐部队,他们一定会盯上的。
安排人潜入,渗透,这是必然的,但谁是,谁不是,他还看不清楚。
特纵的诞生并非自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这在中央军嫡系中,独一无二的。
这支队伍明显带着鲜明的烙印,那就是罗四海,这支队伍,只要罗四海活着,谁来都指挥不了。
“你不知道?”
“我,我知道什么呀……”周方淮撞天叫屈一声,他委屈都要哭了。
难道他跟顾晓白的事儿暴露了,可那是他奉命去跟顾晓白接触的,目前没有任何异常,除非顾晓白暴露了,把他供出来,但昨天他们还联系过,一切正常的。
“罗总在从九江返回瑞昌的路上遭遇伏击,负伤险死,你还说不知道?”
“罗总遭遇伏击,还负伤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你把罗总行踪泄露给日本人的吗?”郑云熙冷笑一声。
“我,这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什么……”周方淮脑海里“轰”的一声巨响,他听明白了,遇袭是真,但那姓罗的想要借此机会要他的命。
而只要给他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在战时的情况下,直接就可以将他押赴刑场,枪毙了事。
隔了这么久,他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了,没想到,他还是没忘记,报复来了。
“你想明白了,老实交代你犯下的事儿,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个宽大处理!”郑云熙冷笑一声,尽管这事儿是假的,但这小子也的确是当了叛徒,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郑处,您是知道的,接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出卖罗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今天都没离开,怎么会把罗总的行踪告诉别人?”
“你昨天去过九江吧?”
“是,我是去过,但我那不是去见顾先生,这顾先生还是桑秘书的朋友……”
“除了顾先生,你还见过其他什么人,谁又知道呢?”郑云熙玩味的一笑,这个陷阱,就是专门为你设置的,看起来,周方淮早就被罗四海随时作为棋子抛弃了。
周方淮一愣,这下,他是百口莫辩了,因为,他无法证明自己除了见顾晓白之外,还见过其他什么人。
听郑云熙的口气,并未怀疑到顾晓白,这明显是硬想把“通敌”的罪名栽赃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