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部队反馈良好,官兵思乡情绪也得到缓解,训练动力和士气也高涨不少,这些都是学长的功劳!”
“罗总您这么说,我就有些无地自容了,这些不都是我应该做的。”郑云熙忙给罗四海端来一张椅子,“罗总,您请坐,那个小吴,给我泡杯茶进来。”
“喝茶就不必了,我又不是来你这而做客的。”罗四海道,“我找你有事儿。”
“罗总,您说?”
“周方淮最近怎么样?”
“他挺安分的,我吩咐的事儿,他都尽心尽力的完成,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找他的麻烦……”
“他这种人过去作威作福关了,眼下是换了个新环境,不敢乱来罢了,我告诉你,文工团那帮姑娘,学长可要保护好了,千万别让他们收到伤害,自由恋爱可以,但若是有人敢强迫的话,我军法不容情!”罗四海说道。
“这个你放心,文工团也不全是女孩子,我也会注意的,纪律也是强调的。”
“给周方淮找个事儿做。”罗四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人物素描图来。
“这个人叫顾晓白,上海人,在九江一家贸易公司到那个总经理,我们会通过他采购一批进口物品,主要是胶卷和摄影机胶片,应该很快会有电话打过来,让周方淮来负责这件事,让他以随军摄影组的身份与之接触。”罗四海吩咐道。
“这人有问题?”郑云熙毕竟是干党务出身,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不好,反正让周方淮先接触一下,看他的回应。”罗四海吩咐道。
“行,我知道了,我来安排。”郑云熙点了点头,这是用周方淮当诱饵了。
同时也是一种考验。
……
7月2日,一大早,刘新杰就拿着一封电报,面色凝重的走进了特纵作战指挥室。
“罗总,日军突破马垱长江雷区,越过封锁线,以装甲汽艇的迂回的方式登陆彭泽了!”
意料中事,日军占据海空优势,冈村宁次又是个极为擅长迂回战术的人。
正面进攻拿不下来,肯定会迂回的。
这一点儿几乎板上钉钉了,国军指挥官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想要防备,也难以做到。
因为接下来全凭双方战斗力决定胜负。
这个就好比两个拳手上了比武场,谁能赢得比武,靠的是各自的实力,此时场外的招数影响不大。
“彭泽县城现在怎么样?”
“守军与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