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长的威严不是靠谁的地位高来区分的,而是你有没有能够让那个官兵拥护和听命的本事,一将无能,累死千军的道理自古亦然!”
“好了,都别吵了,在我的部队,不管是国民党的做派,还是共产党的作风,只要对我们有用的,都可以拿来用,从没就没有什么规定是该怎么做是某个党的专属,共产党能做的,国民党就不能做,散会!”罗四海阴沉着脸,直接宣布散会。
“四海,郑学长说的也不无道理,你也别生气。”杨瑞福胳膊还没好,吊着吊带呢,左手拍了他一下,“其实,我也觉得你做的没错。”
“谢谢。”
“四海,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个郑云熙就差把眼睛长在额头上了,谁都瞧不上。”
“只要他不跟我捣乱,我就还能容忍。”罗四海点了点头。
“官兵离开故土的思乡问题必须解决,要不然,我们战斗力会大打折扣的。”郝平川道。
“你有什么办法?”
“可以组织文艺演出,下部队慰问,另外,还以组织官兵看电影,搞一些寓教于乐的体育活动,比如篮球之类的,人只要心情好了,那思乡的情绪自然就淡了!”郝平川想了一下,随口说了几个办法。
“这些办法挺好的,我们还可以靠篮球对抗赛,或者拔河比赛之类的,只要把官兵的情绪调动起来,生活丰富起来,训练之余,又有能有益身心健康!”罗四海点了点头,“老郝,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我,贤内助?”郝平川惊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