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当然,明天开完会就出发。”罗四海道,“要不是我受伤不能亲自去,哪轮得到你。”
“行,我去,我去还不好嘛!”杨镜秋点了点头,这其实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阮阮给你带了些东西,去找桑云拿吧,在她那里。”
“好,嘿嘿,还是阮阮知道心疼我。”
“滚!”
头又开始疼了,不过,发作的时间和程度要比之前的轻了不少,想来是叶氏大活络丸和桑云配的药起了效果。
“来,把药喝了,你这个后遗症,如果配合针灸治疗的话会更好,但我对针灸研究不太多,不敢在你身上尝试……”桑云端着一碗药汤过来。
“没事儿,在我身上,你尽管试,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呗。”罗四海道。
“那不行,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桑云拒绝道,“你等我研究一段时间再说,一定可以帮你根治这个毛病的。”
……
8号晚上,罗四海先召开了一个特纵主官碰头会,号称特纵五人小组。
罗四海,郝平川,杨瑞福,杨镜秋,还有郑云熙,参谋处长傅梓春,以及作战科长钱锡爵,情报科长刘新杰列席。
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部队的调整。
特纵经历过数场大战后,部队人员战损过半,武器装备损失也不少。
目前虽然还剩下不少,但比之从通城出来的时候,家底儿至少少了一半儿。
打仗本来就有一个不断消耗的过程,稳赚不赔那是不可能等,永城之战,特纵就开始做减法了,而且一次性损失了超过七成以上的武器装备(缴获的日军坦克算上)。
汽车损失过半,各型号的火炮也差不多半数没了,来不及带走,丢下的各式武器也不少。
反正特纵元气大伤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但是,幸运的事,精华的都留了下来,骨干军官大部分都活了下来,虽然有人受伤还未归队,但有了这些,就有满血复活的本钱。
“我想在湘北招募一批新兵,专门一支精干的队伍去负责训练,地点设在汉阳,小川也在那边,他一边养伤,一边可以主持共工作,赵大福在新兵训练上有一套自己的经验,我想安排他过去,另外,新兵营也可以作为收容咱们特纵老兵的中转站……”
特纵对兵员素质要求很高,一般的地方招兵难以满足,只有武汉这样的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