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长官,只要有一点儿军事和历史常识的人,这很难猜的出来吗?”
“这件事是委座已经决定,并且经过水利专家反复论证过的,不会引起多大灾难。”罗卓青还要解释一下。
罗四海也是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才会如此笃定,倘若他并不知道后续之事,也会跟罗卓青一样,一叶而障目。
虽然是病急乱投医,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个今晚戴雨浓在会宾楼请你吃饭?”
“嗯,为了感谢我把抓到川岛芳子的功劳给他。”罗四海点了点头,他跟戴雨浓来往,罗卓青是知道的,两人虽然合作,却也并非亲密无间的朋友。
甚至戴雨浓以前还不地道的算计过罗四海,而罗四海也不过看在双方都在同一条阵线,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才彼此合作的。
“这个人,你跟他来往,多留个心眼儿。”罗卓青提醒一声。
“您放心,我吃过亏,不会让自己再吃第二次。”罗四海点了点头。
“好,我让李桂芳送你回去。”
“不用了,罗长官,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劳烦李副官了。”罗四海婉拒一声。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大白天的,难道还有人敢在大街上对我下手不成?”罗四海洒然一笑道。
魏建臣开车,陈翰之坐在副驾驶位上,叶雨柔陪罗四海走在车后排。
汽车从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出来就拐上了沿江大道。
这里罗四海记忆里很熟悉,毕竟黄埔十期分成两个地方办,一半在广州,一半就在武汉。
他是湘北人,自然不可能跑去广州上课,所以,其实他再没派去上海参加淞沪大战,其实连湘北都没出去过。
只是,现在的罗四海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人了,再见到这好浩浩荡荡的江水和繁忙的码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罗总,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不用管。”罗四海吩咐一声,“好好开的车,我们转一圈就回去。”
“是。”
“糖人,好看的糖人……”一道叫卖“糖人”的声音透过打开的车窗钻进罗四海的耳朵里。
坐在边上的叶雨柔听到这一声,立刻下意识的抬头朝声音方向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