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一行人驱车来到蔡家巷,汽车停在一栋三层的砖石小楼钱。
“小罗长官,这里原是一个商人的外宅,他一家人举家迁去重庆了,罗长官租了下来,作为您和不下在汉口临时住处。”李桂芳下车来解释一声。
“罗长官想的太周到了,四海愧不敢当。”罗四海忙道。
“一楼可以会客,二楼是卧室和书房,还有十几间配房,应该够住了!”
“够,够了。”
“这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在汉口卫戍司令部的电话号码。”李桂芳递过一张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硬纸片:“还有,罗长官知道您脑部受过伤,还替你约了明天上去汉口红十字医院检查,德国脑科专家琼斯大夫会亲自给你问诊。”
“检查就不必了,我这脑袋,伍修远大夫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的。”
“还是要检查一下的,罗长官把你叫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要给你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确保你的身体没有问题!”李桂芳说道。
“好,我去就是了。”
“那我就不打扰小罗长官休息了。”李桂芳就带着人驱车离开了。
“房间你们自己选,我在书房给我个搭一张行军床就可以了!”罗四海吩咐一声。
“不行,你伤还么好,不能睡行军床。”桑云直接表示反对。
叶雨柔道:“二楼,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还有一间会客室,会客室可以改成卧房,电台设在三楼,迟主任也住在三楼……”
“给沈墨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好。”
桑云点了点头,沈墨被派来汉口已经有两个月了,特纵的大笔资金不能躺在账面上不动,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钱生钱,而不是坐吃山空。
特纵这一次损失很大,光靠国府给的那点儿抚恤金是不够的,特纵自己贴补进去的医药费和抚恤金是国府给的抚恤金的三倍。
这笔钱从何而来,自然是特种过去缴获的所得的财富通过投资经营运作所得。
为了接下来的武汉会战,罗四海还需要购买和储备一批药品,这件事,自然需要亲自跟沈墨交代一下。
忽然感觉脑袋如同针扎了一下,疼的他浑身直冒冷汗,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好的缘故。
“四海,你怎么了?”察觉到罗四海突然满头大汗,桑云急忙放下手中的机密文件过来。
“没事儿,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