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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个星期了,罗四海再想睡,那怎么可能睡得着,可人这一苏醒,新陈代谢就加速,加上吊着水呢。
    没过多久,就感觉膀胱一阵充盈。
    完了!
    自己躺在床上,目前还不能动弹,这如何撒尿,这时代可没有插尿管。
    “桑云,你出去,帮我叫个男护工进来。”
    “四海,你怎么了,是不是要方便?”桑云贴身照顾一个星期了,自然早就了解罗四海的身体需求了。
    这七天内,她什么没见过,没碰过,况且,不能每次如厕都叫人吧?
    而且病人没有自制力,等你叫人来,那早就结束了。
    每天都要擦洗身子,换上干劲的衣服,罗四海可能自己没察觉,他下身光光的,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嗯,你可以把我扶起来,我可以自己来的……”
    “不行,你腹部贯穿伤,伤口没有愈合,一旦用力,再一次裂开就麻烦了,我给你拿夜壶,你在床上直接方便就好了。”桑云直接将罗四海要起来的身体给摁了下去。
    “放心,我给你放好了,自己上,上完了,叫我!”桑云知道罗四海一个大男人难为情,给他把夜壶放好,对准好位置,就关上门出去了。
    这种事儿,之前罗四海昏迷的时候,她做起来到没觉得有啥,可他现在醒了,这就感觉不一样了,如此亲密的事儿,过去也就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罗四海暗叹一口气,自己昏迷这一个星期,都是桑云照顾他,这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她估计都碰了,这即便是后世,那也是有亲密关系的人才能做到的。
    往前推三十年,这跟有了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
    知道的这层关系的,桑云只怕是再也无法嫁个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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