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纵毕竟就一支部队,且几番大战下来,兵员伤亡,装备损坏,也难以再发挥之前的战斗力,且也不能完全依靠特纵,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难道五战区的门面就全靠一个特纵来支撑吗?”
“话不是这么说,特纵能打,这是公认的事实,而且特纵是试验性质的部队,其部队训练,战斗也不是其他国军能够复制和模仿的……”
“关于特纵练兵之法,不在本次军事会议讨论范围之内,大家如果想要学习取经,可以事后去找特纵的小罗长官交流学习,同属国军战斗序列,他一定不会吝啬的。”
好好的讨论和分析战局,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罗四海也有些无语。
他今天可是带着耳朵来听的,可不想在会上说任何一句话。
“罗四海!”
“到!”
“你表个态吧。”
“晚辈是末学后进,在座不是军中前辈,就是我黄埔的师兄,诸位都是带兵的行家,我这点儿微末道行,实在有些班门弄斧了,但只要愿意来,罗四海必定扫榻相迎,绝不藏私!”罗四海硬着头皮站起来,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郑重的说道。
“好,很好。”李长官点了点头,“坐下吧。”
罗四海答应一声,旋即坐了下来,吐了一口气。
面对这么多有名的将领,他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紧张的。
接下来是各将领轮番汇报自己防区的情况以及掌握的当面之敌的敌情。
虽然之前也有电报或者其他方式的汇报给战区长官部。
但形成的电文或者文字,哪比得上这些一线主官亲自讲解来的详细和直观。
统帅部需要第五战区先自己形成一个方案汇报,然后,总参谋部还需要根据汇报的方案进行研判和给出自己的建议,最后再交给老头子做最终的决策。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两点,最终形成的一个结果,还是立足于守徐州。
在没有看到危险之前,谁都不敢轻易做出弃守徐州的决定。
韩向方死了也没多久,谁敢说出放弃国土的话。
哪怕是有这个准备,也要在徐州地区跟日寇较量一下,实在打不赢,再撤退也不迟。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