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抵达郯城站,在这里停靠大概十分钟左右,罗四海下车抽了一根烟,再放空了一下身体。
列车加水,加煤后,继续开动。
“你在看什么书?”上车后,罗四海发现桑云居然在列车的昏黄的灯光下看书。
“你懂俄文?”
罗四海很惊讶,桑云手里拿着的居然是一本俄文书,这个时代的青年,去欧美留学的很多,但去苏俄的除了“组织”委派,还真很少过去的。
当然,不管在国民党还是共产党中,懂俄文的人不少,连大公子不也在苏俄留学嘛!
罗四海可不懂俄文,他当兵的时候,活动范围大多数东南亚,俄文仅限于几句口头语,毕竟,在东南亚他遭遇过说俄语的雇佣兵,仅此而已。
“我大学选修的是俄语。”
“难怪。”罗四海点了点头,选修俄语,那看得懂俄语书籍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罗总,你平时都看什么书?”
“我,看书很少,主要是报纸和杂志看的多一些,主要是我太忙了,时间太碎片化了,也没耐心看完一本书。”罗四海说道。
听到罗四海说到“时间太碎片化”了,眼睛骤然一亮,这是第二次从罗四海口中听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名词了。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绝对不是了,加上他之前在通城以及临沂军事上精准的时间判断,她现在完全可以断定,罗四海跟她一样都来自后世。
至少灵魂是。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罗四海脱口而出,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红烧翅膀,我喜欢吃?”
“但是你老娘说你快要升天……”
“越快升天,越要拼命吃,现在不吃,以后就没命吃!”(一齐)
“你是……”罗四海脑中如同掀起了无边风暴,他是万万没想到,桑云居然跟他一样,来自后世。
这怎么回事儿,难不成后时代的人可以随意进入这个平行的时代不成?
“罗总,你也是来自后世吗?”桑云激动的心怦怦直跳,这简直比他乡遇故知还要激动,因为这比他乡遇故知还要不可思议,眼泪都忍不住下来了。
“桑云,你也是?”罗四海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桑云总有一种熟悉之感了,原来都是来自后世的灵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