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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是唱淮剧的。”阎丽青解释道,“这淮剧是发源于淮河下游,盐城一带的地方曲种……”
    这个罗四海还真不知道,他听说过京剧,昆曲,越剧,梆子戏甚至豫剧都知道,这淮剧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只不过,他对将自己的事迹改编成戏剧传唱并不感兴趣,他挺反感这种宣传的。
    只要是他活着的时候,坚决是不愿意的,等到他死了,他也管不着,就只能随后人怎么弄了。
    反正只要他还活着,是坚决不同意,他不喜欢这种方式扬名。
    所以,关于阎丽青和柳莎莎的提议,他委婉的拒绝了,这种方式出名不是他想要的。
    况且,他压根儿就不想出名,最好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才好呢。
    越是出名,越是会被人研究,尤其是被日本人研究,研究透了,再用来对付他,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埋?
    但是人家一片好意,自然也不能把话说的太严厉了,至于,对方还是否另有心思,那只要没有在酒桌上摆明了说,就当做是没看到。
    酒桌上,那阎丽青、柳莎莎夫妇俩频繁劝酒,罗四海尽管用了诸多借口避开不少,但还是喝了不少,若不是桑云,他今晚一个人来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被灌醉。
    “马总队,我在进贤楼安排了客房,您要不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不用,我得回军营。”罗四海虽然还很清醒,但脚下有些发软,大半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桑云的身上。
    “这怎么好意思,阎某一切都安排好了……”阎丽青还想劝说。
    “阎兄,我还有军务在身,不能在外面留宿,多谢招待。”罗四海抱拳道,“桑秘书,扶着我点儿,咱们回去。”
    “是,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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