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去后院挑选一些药材,有些药材需要特定的存储环境,必须随用随取。”桑云解释道。
“那次你给我煮的醒酒汤?”
“那是我家的独门秘方,罗总以后需要,我再给您煮。”桑云道。
这话有些歧义了,什么叫“再给煮”,这不是只有亲密关系的人才有的行为?
“桑秘书,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这多不安全?”
“我没想那么多,这邳县现在就是个大军营,到处都有国军,大白天的哪有什么危险,何况,我还带着武器呢!”桑云一拍腰间衣服下的手枪说道。
“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找宣传队借了一匹马,让药店的伙计给我看着,栓在外面的木桩上……”
“你确定?”罗四海清楚的记得,他进药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门口的木桩上系有什么马匹。
“当然,我跟药店伙计说好了的……”两人走出药铺大门,看到木桩上的空空如也,桑云顿时傻眼了,她的马呢?
“桑秘书,你只怕遇到的并不是什么药店伙计!”罗四海基本上能够判断,桑云这是被人给骗了。
“我的马,这怎么办,我该怎么回去?”桑云急了。
“马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罗四海问道。
“这倒没有,东西我都随身带着呢。”桑云摇了摇头,她以为自己够谨慎了,财物和购买的物品,药材都随身带着,没想到有人对她的马下手了。
是呀,马匹可比一般的财货值钱了,转手一卖,少说四五块大洋。
“算了,这里估计找镇公所也没什么用,还浪费时间,你先跟我回去吧。”罗四海说道。
一匹马而已,不值得在镇上浪费时间,丢了就丢了。
“罗总,这可是一匹马,值好几个大洋呢,不要了,这可是我找宣传队借的?”
“你回头自己花钱买一匹赔给宣传队就是了。”罗四海道。
“啊?”
“你就算报警,在这边耗上半天,估计也找不回来。”罗四海解释道。
“那岂不是便宜了偷我马的贼?”
“这种人不会只偷一次的,他偷了马,一定会找人出手的,当地肯定有靠这种生活的人,我们初来乍到,还不熟悉情况,先回去吧。”罗四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