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地方。”
“是呀,川岛芳子,你这个祸国殃民之人,终于还是落到了我们之手!”戴雨浓讥笑一声,说不尽的嘲讽和快意。
“我虽然成了你们的阶下囚,但抓我的人又不是你。”川岛芳子眼看身份暴露了,反而没有先前那样紧张不安了。
“是,抓我的人不是我,但你这一生完了。”
川岛芳子不再开口,微微闭上了双眸,显然想走沉默对抗的路线。
“我只是来看看你,确定你的身份,至于如何处置你,这不在我的权力范畴,总之,对于你这等数典忘祖,卖国求荣之辈,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戴雨浓,我是满人,我的国以前是大清国,现在是满洲国,请问我卖的是哪个国?”川岛芳子被成功激怒了,辩解一声。
“你不要狡辩,大清早就亡了,满人早就是民国的一份子,你认贼作父在,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还有上海的一·二八事变,你都参与其中吧?”戴雨浓冷笑一声。
“那又怎样,各为其主,今天落到你们手中,我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川岛芳子硬气道。
“冥顽不宁!”戴雨浓冷哼一声,川岛芳子这样顽固分子,他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
川岛芳子斜睨了一眼,微微转过头去,一副不予理睬的模样。
戴雨浓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
确定川岛芳子没错,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这一趟通城他也是没有白来。
……
“四海老弟,川岛芳子是国府通缉的要犯之一,你能抓到他,于国而言,真是大功一件!”
罗四海道:“洪先生,人我是抓了,但如何处置,我可做不了主,而且,我现在就要带部队北上徐州,关押在朱公馆内的重犯不只有川岛芳子一个人,还有我在通城抓获的日谍一个小组以及过去从上海俘虏的日军飞行员和日前在战场上俘获的日军高级将领,包括日军佐藤支队的支队长佐藤征三郎少将,第101联队联队长饭塚国五郎大佐等十几人,这些人,我总不能一并带去徐州,而放在通城也不安全,所以嘛,才急电请洪先生过来,想一个万全之策?”
“什么,你这里还关押了日军飞行员和日军少将?”戴雨浓大吃一惊。
“关于俘虏的事情,我已经汇报了,但上峰迟迟不给我回信,我总不能带着他们一路转战吧?”罗四海道,“你说呢,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