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军士兵下意识去拉枪栓,准备射击,突的一记刀光已经从天而降,那马刀只是顺着冲锋之势借着惯性平平一抹!
刀刃切入脖颈与前胸的结合之处,发出沉闷如裂帛的轻响。
人头连着大半肩膀被顺势掀开,滚烫的鲜血狂飙三尺!无头的躯体在巨大惯性作用下向前踉跄两步,才颓然扑倒在麦田里,染红了一片麦苗。
一名日军少尉,眼见一刀劈向自己,连忙翻滚试图躲避,却不想,又一匹战马裹挟千钧之力擦地而过,“喀嚓”一声脆响,铁蹄正撞在他的胸膛上,人瞬间成了一摊裹着军服的肉泥飞出去数十米。
曹飞如同杀神将领一般,一个人冲杀鬼子群中,马刀借着离心之力闪电横挥,刀光撕裂空气,一颗颗头颅冲天飞起,滚烫的鲜血将他和战马溅了一身,宛若披上了一层血衣。
周围的还活着的鬼子兵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心胆俱裂,转身就跑。
“哪里跑!”
曹飞虎吼一声,一勒缰绳,追杀了过去。
“尼玛,曹飞这小子真是当代张飞也!”罗四海看的是热血沸腾,一股浓烈的战意在胸口聚集。
他也想痛痛快快的杀一场,许久没有上战场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了。
马刀在骑兵营的战士手里直刺、横劈、斜掠!
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每个人从拿起马刀的起,每天都至少上千下,不知疲倦,周而复始,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
狭长的刀刃泛着冰冷光泽,每一次挥出都至少带走一道炙热的血泉。
战马嘶鸣,人声惨叫,骨头断裂,刀刃切割——这一切都汇成混乱疯狂的屠宰场!
骑兵冲杀过后,马路上到处断肢残骸,麦地被粘稠的血沫染成诡异的深红,残破的膏药旗和枪支零部件散落随处可见。
近五千日军,就在这样在一轮火炮和二轮骑兵冲锋之下,被杀的七零八落。
“怎么会这样?”佐藤征三郎的帽子丢了,刚才要不是卫兵拼死保护,他早就没命了。
在一群鬼子中间,他肩膀上的少将军衔太显目了,第一时间就被从曹义发现了,带人直冲而来。
擒贼先擒王。
若是能够抓住这个鬼子少将,那这一战就胜利的了一半儿了,斩将夺旗,这在古代可是多大的战功。
团长都亲手缴获了一面联队旗,他曹义也想弄一面,这个想法,他一直没有跟任何说,但现在有这个机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