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夜深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见韩主席呢!”
“嗯,知道了,回吧。”罗四海知道,他要是不回去,钱锡爵和石九会一直待在操场边上等着的。
他不能太任性,也要为身边的人考虑。
部队改编怕是挡不住了,罗卓青在来电中也明确的提醒他了,要服从大局。
这打仗不是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还要考虑兄弟部队的配合,不是一个人就能包打天下。
这个道理罗四海自然懂。
他心里憋闷的是,大战在即,有些人还在盘算自己的小九九,永远把自己利益放在第一位。
哎,有些事情,只能随它去,不能深究,就看明天跟韩楚箴谈成什么样了。
因为心思沉重,罗四海这一夜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一早五点钟就起来了。
继续沿着师范学院的操场跑操,直到出了一身汗,把衬衫都跑的湿透了,这才停了下来。
热水冲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今天去见韩楚箴,总不能浑身汗臭味儿。
韩秘书开着汽车过来接他。
罗四海就带了钱锡爵和桑云,其他人都留在师范学院,钱锡爵是他的作战参谋,桑云现在的身份是他的机要秘书。
他今天来跟韩楚箴见面,谈话,自然需要有人记录。
省府办公地临时征用的原来漕运总督衙门,这可是前清九大总督衙门之一。
漕运关乎京畿民生,是钉钉重要的衙门之一,故而,这漕运总督衙门修建的也是十分气势恢宏。
罗四海官小位轻,不值得韩楚箴这样一省之主席亲自迎接,不过为了显示他对罗四海到来的重视,还是派了他的八十九军参谋处长陈师洛少将在门口迎接。
寒暄介绍后,陈师洛领着罗四海一行三人前往会客的花厅。
“云飞老弟稍等,韩主席还有一些公务处理一下,马上就到。”陈师洛抱歉一声,对于罗四海相当的热情。
陈师洛是湘南人,罗四海是湘北的,两湘子弟天然的在心理上有一种亲近感。
陈师洛是黄埔六期生,说起来也是他的学长,相谈自然是甚为欢喜。
陈师洛也不瞒罗四海,苏七团改编的事情已经是定局,还有警保总队,也是一样。
上头不可能放任这样一支精锐力量还以地方保安部队的形式存在的。
本就是中央军嫡系,再以地方保安部队的形式,上头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