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应该不会如此鲁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叶秀丰分析道。
“确实不应该,他主要的目标应该不是冲着郑长继过去的,这只是个由头,他的目的应该是接管警察局,拿到陈葆初一案的主导权,但他失算了,通城商会会长陈葆初被抓,但并没有关在警察局,办案的也不是通城警方,而是崇通启海江防联合指挥部侦缉大队。”
“这些葛青不知道吗?”
“他好像真不知道,这案子突然爆发的,抓人和查封都在极为快速的情况下,而且所有案情全部对外保密,除了一些疑似有人故意散播出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
“陈葆初勾结日本人,出卖国家利益,当了汉奸。”
“证据呢?”
“陈葆初给他的儿子请了一个日本家庭教师,这个人我知道,他很早就来通城了,我还与他见过,四十岁样子,喜欢绘画和下棋,待人谦逊有礼,是个很本分的人。”姜颂平。
“那马云飞跟陈葆初有过节吗?”
“没听说过,在陈葆初被抓之前,他还亲自去拜访过马云飞,是县长彭龙翔代为引见的,陈葆初还给江防指挥部捐献了一批物资和砂石料,照理说,应该没有仇怨。”
“这就奇怪呃,没有仇怨,就因为陈葆初家中请了日人家庭教师,他就诬告一个汉奸的罪名,直接派兵抓人,还查封人家的房产和产业?”叶秀丰觉得,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疯狂,马云飞发疯,他手底下的人都跟着一起发疯?
葛青也是玩政治的老人了,怎么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是他跟着陈葆初真的有些什么关联,逼的他必须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