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栋楼,被苏七团医护所征用了,作为医护所临时驻地。
这天晚上,天黑之后。
一辆特制的“囚车”驶入了这里,从里面押下来一个戴着手铐和脚镣的犯人,头上也套着黑色的头套。
身上血迹斑斑的,显然是受过严酷的刑罚的。
大楼一层早就得到命令,除了住院的官兵(禁止出房门)之外,都被清空。
“团长,武主任,你们来了。”武修远带着黎梦已经等候多时了。
“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就是咱们手上就剩下一支‘吐真剂’了,一会儿剂量不够怎么办?”
“无妨,先用了再说。”
“好。”
注射室安排在一间处置间,有伤员的固定架,正好可以固定住中村虎雄的身体。
“你们先去准备,熟悉一下操作流程,我跟中村虎雄聊几句?”罗四海吩咐一声。
头套取下,一盏灯突然转了过来,直接照射在他的脸上。
中村虎雄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灯光太刺眼了,眼睛承受不了这样的环境突然转换。
“中村先生,聊一聊?”罗四海没有用中文,而是用的日语,而且,还是很中村虎雄家乡的关东口音。
中村虎雄来华多年,至少有六年没有回日本了,突然听到这一口纯正的乡音,令他不由的一阵慌神。
眼前这个人,他根本不认识,怎么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
这是换了一种审讯的手段了?
“怎么,不想说话吗?”
“你是谁?”中村虎雄微微抬起头来,充满警惕的目光问道。
“我是一个中国人,跟你一样,曾经在东亚同文书院学习过,论辈分来讲,你还是我的学长。”罗四海信口胡诌道。
“你是中国人,还在同文书院学习过?”
“是的,我的日语老师是关东州人,他叫上田真,前辈认识吗?”
“上田真,你居然是上田真的学生……”中村虎雄激动起来。
“是的。”
“我们是同学,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跟我都来自关东州,你在同文书院学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在同文书院学习,但我是个中国人,你们的军队现在侵略我的国家,我自然要为我的国家效力了。”罗四海道。
“团长在同文书院学习过?”门外,武修远听到二人的对话,有些吃惊的问一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