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主席,我是江苏第四督察局副专员马云飞,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韩楚箴听了罗四海的汇报后,腾的一下子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本来这省府就一摊子事儿让他够头疼的了,现在居然来了一件更令他头疼的事儿,这个葛青居然没弄清楚情况之下,去招惹了“罗四海”这个活阎王。
这下被人拿住把柄了。
犯下这么大的错,自然不能让他继续担任行署专员了。
按照规矩,行署专员不能履行职务,由低一级的副专员暂代其位置,主持日常工作。
本来罗四海这个副专员的位置不过是给他一个身份好行事的。
现在倒好,这个副专员倒成了他定身量做的了。
事发突然,一时间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接替葛青,只能让罗四海暂代一阵子了。
反正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员,就去接任,这个位置也不可能就落到罗四海手中。
虽然战时有军政一肩挑的传统,但罗四海毫无主政一方的经验,显然不合适。
在电话内,韩楚箴口头免去了葛青的行署专员的职务,由罗四海暂代。
整个江苏第四督察区军政大权都落到了罗四海手中。
虽然是暂时的,但也足够罗四海做很多事情了。
“恭喜,现在该改口叫你一声马专员了。”
“葛先生,鉴于您犯下的错误,近期,您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待在通城!”罗四海善意的提醒一声。
“放心,我哪里也不去。”葛青冷哼一声,他是犯错了,但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但私放劫匪的嫌疑是有的。
“还要麻烦葛先生做一个笔录,郑长继如果到案,您的罪名或许轻一些,如果不到案,那就不好意思了,不但是私放劫匪,还有勾结海匪的罪,您都得担着了!”
“罗四海,你别太过分,我不过是被蒙蔽了,才做出错误的决定!”
“被蒙蔽,谁蒙蔽了您,你说出来,我帮您把他抓起来?”
葛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想把锅甩给何克谦,可何克谦虽然推波助澜,但这个决定是他做的。
“何克谦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何克谦私自带兵包围警察局,这是攻击政府机关,这可是等同造反,若不是葛先生的命令,早就拿下下大狱了!”
“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是我下的令,你们把人放了吧!”
“我们没抓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