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是铁钉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罗四海解释道。
“啊?!”
“还愣着干什么,莫非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罗四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是,马上!”陈品山不迭的点头一声。
收拾一个地痞恶霸,他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况,这家伙还伤了他两个手下,让他很没有面子。
不进去好好收拾一下,都对不起自己一晚上吃的苦。
“我只给你最多半个小时,要是问不出来,就换人!”罗四海对着急匆匆过去的陈品山背影一声道。
“是。”陈品山脚下一个踉跄,急忙答应一声,脚下就跟踩着风火轮似得的,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了。
比洞房花烛还快三分。
审讯室内。
“来,先给三十鞭子,打完再说!”
“什么?”
蒋梢头一听,当场就懵,他是进过班房的,知道规矩,也认识陈品山。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姓陈的居然不按规矩来,直接上来就给他用刑。
“陈队,我又没犯事儿……”
“捂住他的嘴,给我打!”陈品山冷笑一声,你小子没犯事,还拒捕?
这些鬼话,谁信!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警察局大楼内外都听见了。
陈品山还是故意的开着门打的。
尤其是,最后那惨叫声,就跟被人走了后门似得,那叫的一个有气无力。
“说,昨天傍晚抢劫益生纱厂的章总经理的人还有谁?”
“是郑长继,他让我干的……”
“郑长继,居然是他!”
“郑长继在哪儿?”罗四海其实就站在门口,听到蒋梢头招供一个人名来,直接走了进去,厉声喝问道。
“长兴垦殖公司……”说吧,蒋梢头直接就头一歪,昏死过去了。
“长兴垦殖公司,带路!”
“是!”
警察和大兵联合抓人,这在通城可是很少见的,尤其是这样的气势。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
“专员,出事儿了,苏七团的人和陈品山带人去长兴垦殖公司抓人了……”
“混蛋,他这是没完了,又抓人!”葛青脸色铁青,愤怒的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