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圈套,益生纱厂应该不会轻易上当吧?”罗四海说道。
“不好说,眼下益生纱厂仓库积压很多,如果日本人能先用一笔大单取得信任,再签下一份合作大单的话,益生纱厂应该不会拒绝的。”
“是呀,这人到了绝境,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抓住,现在能吃下益生纱厂大单的人可不多!”
“他们都来几天了,为何没有采取行动?”
“益生纱厂的总经理章敬尧先生不在通城,这样的合作,必须他亲自拍板才行!”
“也就是说,益生纱厂因为这个躲过一劫?”
“也不是,西野明还想暗中收购益生纱厂的股份,由陈葆初代为持有。”
“什么意思,这是等收购了益生纱厂,让陈葆初代为经营?”罗四海惊讶一声。
“可能是吧……”
嘀铃铃!
“警察局陈局长电话,找武主任的。”通讯参谋敲门进来报告一声。
武月起身:“我去去就来。”
电话班就在隔壁,武月去了不到三分钟就回来了:“益生纱厂总经理章敬尧从城区返回唐闸的路上被抢,随行的一口箱子里,有八万元现钞被劫匪抢走!”
“什么?”屋内的所有人闻言,都大吃一惊。
“他一个人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做什么,还有身边就没有保镖吗?”
“有,车上有一个司机和秘书,他是回章家后,再回唐闸的,这钱应该是刚从章家拿的。”武月解释道。
“现场出了吗?”
“劫匪只是抢了钱,没伤人,汽车和其他东西都留下来了,章敬尧是开车回来报警的!”武月道,“团长,我得去一趟警察局。”
“我陪你去。”罗四海起身道。
“我本来就想找个机会见一见益生纱厂的总经理,现在出这样的事儿,刚好见一见。”罗四海道,虽然这只是一起恶性抢劫案件,但本能的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
“走吧,让阮阮带一个班跟我去。”罗四海想了一下吩咐道,“去先导报社,把章菲菲叫上。”
“四海,叫上她做什么?”
“章敬尧是章菲菲的大伯,一会儿问话,她在场的话,对章敬尧的情绪会好一些。”罗四海解释道。
“好。”
约莫一刻钟后,罗四海和武月,加上夏阮阮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