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他也说了一些中村虎雄常去的地方,我们都派人过去找了,没有发现。”
“一处都没有吗,中村虎雄今早出去就没有说自己去哪儿吗?”
“没有,中村虎雄在陈家是个特殊的存在,除了陈葆初,没有人敢管他,他出去也从不会交代自己去哪儿。”刘新杰道。
“你把他经常去的地方在通城地图上标注出来。”罗四海吩咐一声。
“是。”
刘新杰答应一声,取来通城地图,然后开始在上面用铅笔一一标注。
“这家伙去的地方挺不少的,城南,城北,城东和城西都有他的踪迹。”罗四海问道,“去的最多的地方统计了吗?”
“城东小仓巷一家照相馆,还有城西的黑白棋社以及良友文具。”
“摄影,绘画,他还喜欢下棋?”
“是的,中村虎雄确实很喜欢下围棋,经常去黑白棋社与人对弈,据说棋艺不低,在通城围棋界有一定的名气!”
“他有交好的棋友吗?”
“这个……”
“去查,立刻!”罗四海吩咐一声。
“是。”
“四海,你是觉得这个中村虎雄是藏在他的某个棋友的家中?”武月怀疑的问道。
“爱下棋的人,心思单纯,专注,一般不会把人往坏处想,也更容易相信人,如果中村虎雄知道陈家出事儿,又被满城通缉的话,他无路可去的情况下,除非第一时间他有机会逃出通城,否则,就只能找一个能庇护他的人,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再悄悄的离开!”
“但是我们通缉中村虎雄,这人不可能不知道,又怎么会将通缉犯藏起来?”
“这年头,被通缉的就一定是坏人吗,至少被冤枉的人还少吗?”罗四海苦笑一声,“老百姓早就不相信官府了,中村虎雄只要平时善于伪装,自然会有人相信他是无辜的,而我们才是无限中村虎雄是日谍的坏人。”
“真有这种人吗?”
“对了那个保姆招供了吗?”
“没有,她嘴巴很硬,虽然人赃并获,却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你没亲自审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