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尚武在虹口之战中侥幸躲过一条命,但也负伤不轻。
眼下也没心思管这个生意。
而且,罗四海有顾四爷的情报消息,尚武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所以,就算让刘国兴冒充尚武的人,也不会穿帮。
而且尚武手中的“货”不在江北,倪国钧就算知道尚武这个人,也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也不会跟尚武有接触。
毕竟他跟尤阿根的合作一直很顺利。
倪国钧虽然是通城“风月”行业的代理人,还管着收“花捐”的活儿,但通城毕竟比不上上海,盘子和消费就那么大,所以,收入的大头正是贩卖“女人”。
“刘先生,不好意思,来晚了,这里已经给我清场了,我们两个在这里谈事保证不会有第三人听见!”倪国钧满脸笑容走进一号池的房间,扯下自己身上的浴巾,挪动肥硕的躯体进入水池中。
“说实话,通城的浴池设施和服务比上海差远了,倪老板,你今晚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刘国兴大大咧咧的坐在水池边上,带着一种瞧不起的目光。
上海人看江北人就是这种眼神。
倪国钧虽然心里头不舒服,可对方背后毕竟是尚武那种上海滩呼风唤雨的大佬,而且这尚武现在还背靠日本人,他就更加得小心巴结了。
“刘先生,这尚老板很少涉足江北,这一次怎么会派您过来收桑叶?”
“没办法,日本人需要建立慰安所,我们尚老板接下这个活儿,这人不够,只能到处找货源了,没办法,就派我亲自过来了。”刘国兴无奈的一声,“这江北我之前也就来过一两次,这边收获不太大,我准备明天启程去如皋城看看……”
“别呀,刘先生,我这里可是有不少好货,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倪老板不是一直跟尤探长合作的嘛,怎么,你要是把货出给我,不怕尤老板知道?”刘国兴佯装惊讶一声。
倪国钧一听刘国兴居然一口就点出了他跟尤阿根的合作关系,那本来三分相信刘国兴身份的,现在已经是信了七分,这要不是这个行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隐秘的关系。
“我跟尤老板只是合作关系,说好的交易,他不来拿货,我总得吃饭吧?”
“理解,那倪老板是手里有货?”
“我这里有三十片上等的桑叶,还有一些嫩叶,刘先生愿意一并收走,倪某可以给一个好价钱?”倪国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