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们能凑成一对儿,这样相互掩护起来,更容易开展工作。
问题是,这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那怎么办,我要是去了政训处的话……”桑云来之前也没想到苏七团的情况会变得这么复杂。
原以为有郝平川这个书记做靠山,她在苏七团的工作应该不难开展呢。
“其实,我觉得罗四海对我党并没有特别大的恶意,而且,在虹口的时候,是他让人从提篮桥监狱把咱们的同志给救出来的,而且他还把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置!”郝平川道。
“有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我跟他战场上的生死交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郝平川道,“其实他本没有必要逼着英国人打来提篮桥监狱,但是他还是做了,释放了里面所有因为政治原因而关押起来的犯人。”
“其实家里也是因为这个,才决定派我来苏七团工作,顺便接触一下这个罗四海,看他的思想倾向。”桑云说道。
“他这个人很务实,也很谨慎,平时很少谈政治方面的话题,我觉得他就是想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不涉及政治!”郝平川说道。
桑云点了点头:“这样,郝书记,进苏七团的动机,我慢慢想,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有人起疑。”郝平川起身道。
“好。”
……
芦泾港·陈家花园。
“西野先生,怠慢了,我才知道这章敬尧不在通城,他外出出差去了……”
“出差,早不出差,晚不出差,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差?”西野明很是不悦的一声。
一旁的吉村虎雄忙解释一声:“这个也不能怪陈会长,那章敬尧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也不可能提前告知其他人的。”
“吉村君,你知道我来通城的目的,如果不能尽快见到章敬尧,我们的合作从何谈起?”
“益生纱厂经营困难,章敬尧想要跟德国人合作,但纱厂毕竟有官办股份,若是不能得到政府许可,合作自然不能够达成,想必出差就是去斡旋此事了。”
“陈桑,你也是益生纱厂的董事,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几个董事之一,章家占纱厂大股,又有官股支持,我们这些董事平时基本上不管经营,只拿分红!”陈葆初解释道。
西野明冷哼一声道:“益生纱厂只有跟我们三井实业合作,才有出路,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