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选确实是个麻烦,若是换上我们自己的人,太明目张胆了,容易落人口舌,这人必须跟我们无关,却又能不像彭龙翔这样的吃喝嫖赌之辈,所以,得找到合适的人选后,才能换人。
“我听说以前的那个通城县长不错,在任几个月,百姓风评很好,追缴了不少士绅隐匿的田赋,令财政才得以维持,而且,今年税款,还有一部分在通城,没有解省!”武月说道。
“通城一年的田赋多少,具体数字我知道,应该是六十万法币左右,但本地士绅和商人兼并土地很厉害,并且隐瞒实际土地数目,若按照现有税收规定,实际田赋远高于这个数字!”武月说道。
“武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就是让人查了一下,毕竟,我们现在在通城,这以后……”武月讪讪一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占着通城准备不走了?”罗四海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想的有点儿多了。
“通城非久占之地,若我们没有绝对的力量,是无法在通城长久的,我们最多在通城待上三四个月吧,就可能要离开了!”罗四海说道,“不过,三四个月时间不长,倒也能够为通城的百姓做一点儿事儿。”
这彭龙翔若只是吃喝嫖赌,其他的不碍着他做事儿的话,让他当个“吉祥物”式的县太爷也就罢了。
若是非要触碰他的底线,那就不介意换个人坐上那个位置。
“团长,武主任也在?”杨镜秋从外面进来,看见二人,忙一只脚缩了回去,“你们有话先说,我一会儿再来。”
“都进来了,还说这话有意义吗?”
“呵呵,没打扰两位的好事吧?”杨镜秋嘿嘿一笑。
“杨镜秋,别乱开玩笑,什么事儿,至于连门都不忘记敲了?”罗四海道。
“我查到了前天夜里从琼港码头接走那两个从上海来的日本人的汽车了。”杨镜秋挺直了腰杆儿说道。
“哦,何人左右?”
“通城陈家。”
“陈葆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