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
“那你可别后悔!”
……
租界,工部局大楼。
大会议室内,鼻青脸肿的马龙中校正垂头丧气的面对工部局董事会的质询。
英美的董事倒还没有那么多咄咄逼人,华董更是不会为难,甚至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就该死的日董冈本,一个接着一个问题。
简直把他当犯人拷问。
要不是这次确实捅了大篓子,他都能硬生生的给顶回去,他堂堂大英帝国皇家海军中校,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冈本先生,我再申明一次,我是被胁迫的,被胁迫的!”面对冈本的喋喋不休,马龙终于忍不住了,都问了两个小时,这冈本不就是想让他承认自己跟闸北守备团的罗四海勾结,故意借道给闸北守备团偷袭虹口嘛!
日本人这是要找一个借口,给工部局以及英美各国施加压力索要高额赔偿呗!
就凭他们,现在还有力气针对租界吗?
他们要是有本事来硬的,何须用这种手段,直接派兵直接开进租界好了。
他们不敢的。
气氛一下子变得火药味浓烈了起来。
冈本乙一脸色通红:“马龙中校,我这里有证据表明,你跟闸北支那军指挥官罗四海关系匪浅,在之前的多次战俘交换的交易之中,你拿了他不少好处!”
“我跟贵国的领事馆的清水先生也是极好的朋友,我也收过他的钱,替他牵线搭桥呢,而且,出事儿那晚的交易,是你们来找我的,不是我主动找你们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晴气庆胤先生,那是他联系的我!”马龙轻蔑的冷笑一声,既然都撕破脸了,那就何必再装呢。
想把过错栽赃到他和工部局身上,没门儿,这事儿起因是你们,工部局和他只是做了一个中间人,严格来说,他们也是受害者。
“晴气庆胤少佐身受重伤,还在医院抢救,你说的话,我们如何相信?”冈本乙一冷笑一声。
“这是打算不承认了,那你敢说,晴气庆胤怎么受伤,又为什么受伤?”
“自然是被支那人打伤的!”
“他那个时间点,为何出现在天后宫桥,难道你们不知道原因吗?”马龙中校蔑视一声,“若不是你们提出用战俘交换被闸北中国军队扣押的人质,根本就不会发生昨夜发生的事情,你们日本人根本就倒打一耙!”
“马龙,你胡说八道……”冈本乙一气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