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蠢吗?”影佐祯昭怒气冲冲,骂道,“不知道对手会防备的吗?”
晴气庆胤真不敢附和自家长官,这要是传到片山理一郎的耳朵里,只怕倒霉的是他。
影佐祯昭当即拍了一封电报,找朝香宫鸠彦王告了片山理一郎一状。
既然要对罗四海实施“诱降”的工作,现在他们的工作已经处在被动之下,还主动招惹,这还能让对方相信他们的诚意?
朝香宫鸠彦王眼下正沉浸在攻打中国首都的亢奋之中,一旦拿下南京,那将是他个人军旅生涯的顶峰时刻,这个时候,谁给他的计划添堵,谁就是他的敌人。
眼下只要闸北的罗四海的这支支那军老老实实的待着,不搞事儿,等他拿下南京后,再转过身来收拾就行。
只能招降就招降,招降不了,就灭掉,到时候携胜利之威,足可轻易碾碎闸北这个弹丸之地的敌人。
于是,他给片山理一郎一封措辞相当严厉的电报,并且把是否交战的指挥权委托给了影佐祯昭。
对闸北而言,这一战倒是破除了租界市面上的那些流传的谣言,说闸北守军与日军私底下媾和。
若是私底下媾和,怎么还打了这么一仗,还消灭了日军这么多人?
难不成,这也是演戏?
日军愿意用自己士兵的命来陪闸北守军演戏?
不过,这一仗,闸北守军也伤亡不少,有一百多人,新兵一口气阵亡了三十多个。
损失不可谓不算大。
罗四海亲自主持了第二天的阵亡将士的入殓和下葬仪式,并且鸣枪,当天的升旗降半旗以示哀悼。
南岸的百姓也都亲眼见证了这一场景。
“小川,尖刀连化整为零,去浦东,以浦东抗日义勇队的身份活动,等待接应我们突围。”
“是!”
“武器什么的,到我会安排运送过去,你们就不用携带武器了,这样容易暴露,电台也可以化整为零,董辉随你们行动,看好他。”罗四海吩咐道。
“明白,我保证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丁小川点了点头,董辉曾经叛变过,只是没有造成大的损失,后来也因为需要,才留了下来。
用了人家,后面也确实做了贡献,总不能再以汉奸罪治罪了,但对于曾经软骨头的董辉,他也确实有些不放心。
……
“四海,终于要突围了?”例会结束后,郝平川问了一声,他是最了解罗四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