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过来分自己功劳的。
望着从汽车上走下来,满面春风的朝香宫鸠彦,松井石根心中很是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谁让人家是皇族呢。
当即一挥手,示意副官推着轮椅过去。
“松井阁下。”朝香宫鸠彦看到坐着轮椅而来的松井石根也是大吃一惊。
这老家伙都病成这样了,坐轮椅了,都还不放权。
舍不得灭国之功吧。
这功劳给任何人,都能让他登上元帅的位置吧,看来,得早点儿把这老家伙给赶下来,自己当上方面军司令官才行。
“松井见过殿下。”松井石根在副官搀扶下站了起来,给朝香宫鸠彦一个鞠躬。
“松井阁下不必多礼,这是在军中,你是我的前辈,又是我的上司。”
“殿下请。”松井石根重新坐了下来,他这毛病,显然不能走动,不然又得开裂。
“松井阁下劳苦功高,来上海之前,陛下特意召见,让我多向松井阁下学习。”朝香宫鸠彦站在松井石根身后,两人在司令部的小楼前合影。
“殿下言重了。”
作战会议室内。
参谋长饭沼守亲自将朝香宫鸠彦讲述了前线战事的概况,并详细予以点评。
总体态势自然是对日军有利的,不过国军抵抗也十分强烈,进展是有,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
尤其是太仓。
进攻太仓的日第11师团永津支队在白茆口登陆,却进展不顺,接连受挫,已经攻打三日了,还未能拿下太仓。
皆是因为他们遭遇老对手,国军第98师。
其他方面倒是进展顺利,尤其是南线第十军,一路攻势迅猛,已经占领湖州,准备向宜兴方向挺进。
总体来说,是上海派遣军打的很不顺。
这也是大本营觉得松井石根难以兼顾,才把他派过来单独指挥上海派遣军的原因之一。
上海派遣军之所以进展不顺利,一方面是没能够在淞沪地区吃掉国军的主力,让其获得了西撤的机会,二是,他们早已修筑二线防御工事,提前做好阻击的准备。
朝香宫鸠彦站在地图前观察了许久,终于,目光落到了一处,孤零零的一支蓝色的小旗,在一片红色的膏药旗之中,显得那么的刺眼,令他很不舒服。
“松井阁下,这里是?”朝香宫鸠彦手一指地图上的闸北问道。